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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gyan 铁扇美文网 2025-03-30 10:15:07 15

心闹出事又感慨这王妃的任性,如此不听劝,这是非要往刀尖上撞啊。

疼痛一丝丝拉到骨头缝里,令颐脸色惨白,肉身的疼痛覆盖了昨夜的酸楚,仿若成了另一种宣泄,被强行夺去清白的屈辱和悲痛似在这一刻得已释放。

若就这么死了,是不是也算解脱,此后她不再是卑贱的奴人,不再是连死都不能的玩物,再没有人能左右自己,一切终于可以结束……

落在身上的庭杖是痛苦也是救赎,紧攥着的手渐渐松了开,她脸上泛出一抹笑,笑的凄迷又温和。

二十庭杖原是不会要人性命,但要看执杖者手上分寸,是打到皮外伤还是伤筋动骨,亦或致命,执杖者皆可掌控。

许昭妍向家丁递去了眼神,家丁领会,握着庭杖的紧紧一攥,牟足了劲儿朝令颐要害处击去。

“住手!”

冷冽的男子声打断了那致命一击。

看到来人,满院仆从纷纷跪倒在地,许昭妍先是一愣,随后又恢复姿态,起身迎了过去。

一声王爷还没唤出口,就见男人一阵风似得从面前走过,看都没看她一眼。

越王大步上前,就见令颐已晕了过去,身上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脸色白的吓人。

南风上前探了探她鼻息,确定还有气息才舒了口气。

越王额头青筋暴露,想抱起她,可又担心触动她伤口,命人寻来春凳将人抬回房间救治。

“王爷,赵令颐捡了妾身丢失的金簪,私藏不交,故妾身以”

撞上越王杀人目光许昭妍心头一凛,后面的话生生说不出口。

男子冷冽的气场如万年寒冰,许昭妍忍不住后背发凉,她暗暗调整着心绪,保持着面上的镇定,将今日案件叙说了遍。

“本王的人也是随便动的?”

许昭妍眨了眨眼,“赵令颐一介罪奴,父皇曾下旨,赵氏女任凭处置生死不计,何况又是她有错在先。”

“是任凭皇子处置,与你何干。”

许昭妍面色一僵,而后淡淡一笑,“妾身是府里女主人,难道还没权利处置个做错事的罪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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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主子脸色极度难看,南风解释道:“王妃,赵姑娘是王爷房里人,再大的错也得由王爷亲自处置的好。”

“房里人?”

许昭妍像是听到意外之事,愣怔过后又茫然地看着对方,“你是说,赵丫头是王爷近身服侍的……”

“诶呦呦,原来是王爷房里人!”

似明白了过来,许昭妍乍惊乍慌,“怎么会这样,我哪里知晓,也没人告诉我啊。”

她幽怨的看向管家,责备道:“你也是,方才怎么不说明白,只说她是丫头,我自当只是个罪奴婢女,若明言告诉我,我也不至于那般铁面无私。”

管家心一提,眼神慌乱的望着她,“小的……”

昨晚之事府里何人不知,新郎一晚没进新房,新娘子怎么可能不打听丈夫去处,就是清楚她知晓内情,怕戳她伤心事才不敢明言,也是当着下人面给这位女主人留些颜面,不想却反被咬了口。

管家不知如何解释,只能叩首求饶。

“瞧瞧这事儿闹的。”许昭妍懊恼又自责,双手来回揉搓着。

“王爷也是,您怎么也没跟妾身说过,早知如此,从她房里搜出东西后我也不审讯问罪了,那金簪她既喜欢就给了她,全当送她的见面礼了。”

满院人偷偷交换着眼神,暗道这位王妃真是随机变通,简单几句话便把自己摘了出来,还把过失反扣在他人身上。

此刻众人才反应过来,为何王妃这般放任行事,原是早已想好后路。

清早被打了耳光的陪嫁婢女也终于明白了为何主子不准她们提昨晚事,那一句她从未听过,都是为此刻做准备。

“怎会弄成这样。”

许昭妍还在懊悔,连声幽怨无人告知她真相,转头又眨着无辜的眼睛看向越王,“她何时侍奉王爷的,为何没有收房?”

越王眼睛一眯,漆黑的眸子盯着面前人。

这话人人听得明白,许氏分明是让越王亲口承认,承认昨晚宠幸了此女,换句话说,是让越王承认新婚夜怠慢新娘,不敬嫡妻。

许昭妍满目纯真,懵懂的望着越王,静等答案,仆从们也偷眼窥着,只看主子如何回应。

“昨夜是本王与令颐的洞房花烛夜,整个府邸都知道,你没听说吗?”

一句把许昭妍噎住了,张着的嘴巴都忘了合上。

第30章灭口

除了王府下人,许家陪嫁之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种话他也敢说出口?许昭妍不可思议地望着越王。

他不仅坦然承认了昨晚宠幸她人一事,还特意冠上洞房花烛,这个属于正妻的字眼,他是在宣告世人赵令颐才是他心中妻子吗!

这一无形巴掌打得许昭妍颜面尽失,赤裸裸的羞辱让女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原本想讽刺对方,不想却让自己栽了脸。

转而又琢磨:这越王言行怎会如此放任肆意,面子上的功夫都不做,他究竟是个什么人。

如意等人也暗自诧异,本来经过昨日后越王就少不得被扣上宠妾灭妻的帽子,今个儿还这般言说,这是嫌帽子戴得不够正,亲自再扶一把?

而越王才不在意这些。

世有传言,说他早觊觎尚书千金,故意设下泉宫一事夺取美人,他虽从不以君子标榜自己,但绝不容这等垂涎兄长女人的龌龊污名。

昨日对外称扭伤了脚,不能赴成婚之礼,今早出门腿脚却无任何异样,他此举就是明明白白让所有人知道:昨日就是装的。

这一切除了是对许家不满的发泄,也是告诉世人:他对这位尚书千金没有一点好感,觊觎兄长未婚妻一说根本不存在。

至于宠妾灭妻,他灭的就是她。

“王爷”

如意站了出来,行过礼后柔声劝说道:“恕奴婢斗胆,王爷身份尊贵,宠妾灭妻的名声对王爷实在不利,有些话还是慎言的好,王爷清名要紧,万不能因此失了名声。”

这越王太欺负人了!

如意为主子抱屈,主子不好开口,作为贴身心腹怎能不帮着说话。

说完许久没听到回应,鼓起勇气抬眸看去,就见越王刀锋似的目光钉在她身上。

如意吓得脖子一缩,赶忙退回步子。

越王却没打算放过她。

令颐虽没有名分,但吃穿用度不缺,他命人送去珠宝锦衫无数,对方根本没必要私藏什么劳什子金簪,必是有人栽赃。

越王不信许昭妍才进门便能买通王府下人帮她做事,且府里人哪个不知他对令颐态度,谁又敢冒这个险。

金簪既然能出现在令颐房间,那便只有一个解释:是搜查之人自己带进去的。

正要找她呢,这人倒自己撞出来了。

明白主子意思,南风一脚踢在如意腿上,女人扑通跪倒在地。

“敢指责教说王爷,你几条命!”

“奴婢不敢,王爷恕罪。”

眼看越王要处置,许昭妍赶紧开口,“王爷,如意是我陪嫁之人,若言行有失,妾身自会处置。”

“王爷知道的,哪怕是民间,陪嫁之人生死去留也是女家说了算,还是让妾身处置吧。”

越王冷冷一笑,“你也知谁的人谁处置?那你处置本王人时如何想的。”

许昭妍抿了抿唇,竟无言以对。

“一句王府女主人,便可不经同意随意发落本王的人,你的人,本王教训下都不能,这王妃当得比本王都有派头。”

睨了眼地上跪着的人,越王冷哼,“一个陪嫁婢女都能说教本王,看来这王府日后要姓许了。”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许昭妍连忙解释,“王爷说笑了,妾身以王爷为天,如何也不能越过王爷,更何况下人。”

继而怒瞪向如意,“你什么身份,王爷与本王妃说话岂容你插嘴!规矩都到哪儿了,简直丢我尚书府脸。”

如意一连磕头认错。

“惹得王爷动怒,本王妃必是要罚你了。”许昭妍说完朝家丁吩咐,命他将人杖责二十。

如意心明,这二十板子虽重,可主子只要处置了越王便不好再说什么,否则等越王发令,那处罚可就不止这个了,且打板子的家丁是自己人,下手自有轻重。

于是故作求饶几声,抹着眼泪走过去领罚。

本以为不过受些皮外苦,却不想一板子下来就要了她半条命,如意疼得吱哇乱叫,哭喊着饶命。

听着哀嚎声,许昭妍没有一丝动容。

瞧着越王态度,她清楚,接下来必要追查金簪之事了,这男人敢说敢做的性子超出她预料,如意落在对方手里弄不好会吐口,届时她才是真正颜面丧尽———先下手为强,让她永远闭上嘴。

板子一声重过一声,如意凄厉哭喊,陪嫁的丫头们看得惊慌,再这样下去人怕是撑不住的,不由看向自家小姐,却见她侧身避开那道求救目光,不予理会。

“这就着急杀人灭口?”

越王话一出,南风立即命人停下杖责。

许昭妍有些慌了,她故作镇定道:“王爷在说什么,妾身听不懂。”

越王也不与她争论,冷笑着看向被打的人。

如意泪流满面,那要命的板子她岂能不明白主子意思,两眼含着泪,凄声哀求饶命。

“要不要招,自己考虑清楚。”南风提醒道。

如意呜呜哭着,自己一片忠心却不想主子这般狠辣,竟要杀她灭口。

左右许昭妍决意要她命,此番如何也逃不过了,可就算死也不能便宜了对方!

抱着这个念头,心寒心恨的如意咬牙道:“是王妃,王妃记恨新婚夜之事,指使奴婢陷害赵姑娘。”

刷刷刷!数道眼睛落在许昭妍身上。

许昭妍却淡定得很,浑然不在意这些目光,如意忍着痛将实情经过全部道出,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弱,渐渐没了气息。

围观的几名婢女不忍再看,咽下眼中泪水,再望向自家小姐时眼里只剩惊惧。

“还有什么可说的。”越王看都不想看许昭颜一眼。

“王爷何必如此。”

无视众人眼神,许昭妍气定神闲,她慢悠悠抚了把发髻,朝着越王浅浅一笑,“妾身瞧出来了,赵姑娘是王爷心尖上的人,为给对方开脱,屈打成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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