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刀两断,各不相干小说完结篇(季临川沈念薇)章节前文+全篇阅读(他们一刀两断,各不相干)最近更新
着季临川这痛苦模样,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安慰。 毕竟,他可是一路见证了两人的感情历程,看着季临川拒绝沈念薇的求婚,看着他一次次推开沈念薇,看着他转身与沈青青走到一起。 他实在不明白,季临川明明早已另有所爱,为何在得知沈念薇嫁人时,却如此愤怒又这般狼狈。 “兄弟,别想了,今天晚上可是你的新婚之夜,你不该留在这里。” 彭放轻声叹了口气,继续劝道,“你都娶了沈青青了,人家姑娘还怀着你的孩子,你就不怕她伤心吗?” 听到沈青青的名字,季临川像是被一盆冷水浇醒,身形踉跄着站起身:“对,我不能辜负青青……她跟沈念薇可不一样,她对我一心一意……” 彭放被季临川这话弄得一头雾水:“什么一心一意?这里头还有事儿?” 他摸了摸下巴,满脸疑惑:“说来也怪,你之前不是很喜欢沈念薇吗?怎么突然就变心了?” 季临川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满是落寞与嘲讽:“你们都以为,是我移情别恋了是吧?” “难道不是?”彭放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当然不是。”季临川的声音低沉又沙哑:“是她先出轨的。” 第十二章 彭放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那模样,比当初亲眼目睹沈念薇在黄浦江的游艇上,满心欢喜地向季临川求婚,却惨遭季临川拒绝时,还要夸张数倍。 “你说,是沈念薇先出轨的?”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声音都不自觉拔高,“跟谁?该不会是现在她结婚的这个姓陆的吧?” 季临川像被抽去了脊梁骨,整个人颓然地瘫坐在冰冷的地上。 痛苦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那一头原本打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瞬间变得凌乱不堪,如同他此刻千疮百孔的心。 “当时,我本来准备向她求婚的。结果,你猜我发现了什么?”他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苦涩与自嘲,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凉:“她的流产单据。” “啊?”彭放彻底懵了,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满脸疑惑,完全跟不上季临川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节奏。 “如果是我的,她肯定会跟我说。她把孩子打了,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孩子不是我的……”季临川沉浸在往昔的痛苦回忆中,无法自拔。 ![]() 此刻,他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翻云覆雨、风光无限的季大少,只是一个被爱情狠狠刺伤,痛到极致的可怜男人。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在黄浦江的游轮上,当着众人的面,那般绝情地拒绝沈念薇的求婚,才会毫不犹豫地接受沈青青的追求,匆匆与沈青青步入婚姻的殿堂。 他就是要让沈念薇瞧瞧,他季临川可不是离了她就活不下去,他不会为她掉一滴眼泪,不会为她伤心难过。 彭放听着季临川的话,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片刻后,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开口:“流产的单据,是哪天?” “去年的2月11号。”季临川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间挤出,这个日子,就像一道无法磨灭的伤疤,深深烙印在他心底,这辈子都忘不掉。 在看到那张单据之后,他其实根本不愿相信,于是还专门派人去调查沈念薇那天的行踪。 结果显示,从她的信用卡单据查到,她确实去了医院,而且做了手术。 后来,他仍不死心,旁敲侧击地问她那天去做了什么。 以往对他十分坦诚的沈念薇,对那天的行踪含糊其辞,东拉西扯,死活不肯直说。 也就是从那时起,怀疑的种子在他心底悄然种下,很快生根发芽,在沈念薇向他求婚的那天,彻底长成了参天大树,将他的理智全部吞噬。 他笃定,如果不是心里有鬼,沈念薇怎么会在被他那般冷淡对待之后,还厚着脸皮向他求婚呢? 彭放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精彩,红一阵白一阵,仿佛打翻了调色盘。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目光直直地盯着季临川,质问道:“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跟她分手了?” 季临川像是被触怒的野兽,狠狠地瞪了彭放一眼,嘶吼道:“她给老子带绿帽子,难道我还要继续给她当舔狗吗?” 说罢,他站起身,双手叉腰,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嘴里还不停地喃喃自语:“该不会那个男的就是陆景深吧……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娶她……” “兄弟,我跟你说句实话。”彭放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季临川侧过头,用那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彭放,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如果是二月十一号,那我可以保证,做流产手术的,不是沈念薇。”彭放鼓起勇气,艰难地开口。 季临川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瞬间僵住,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凝固,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彭放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佳佳你认识吧?我那个小女朋友,小我八岁的那个。” 季临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当初刚得知彭放谈了个小八岁的女朋友时,他还大骂彭放禽兽。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没有成年。是我做得不好,那次没注意,结果不知怎么的,她就怀上了。她当时正好念高三,是绝不可能生孩子的,只能流掉。” 彭放的声音里满是愧疚:“你也知道,佳佳的爸爸,是江城市人民医院的院长,她不敢让她爸知道……我们为了让她顺利做手术,找了关系,填了沈念薇的身份信息……” 第十三章 一瞬间,季临川只觉天旋地转,眼前的世界仿佛都在疯狂崩塌。 他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乱撞,血液仿佛瞬间倒流。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只剩下彭放刚刚说的那些话,在脑海中不断回响。 怎么可能? 怎么会是这样? 他心心念念以为的背叛,竟然只是一场荒唐至极的误会。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呆滞地看向眼前的彭放。 忽然,他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猛地暴起,双手如钳子一般死死抓住彭放的领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你怎么不早说!”他声嘶力竭地怒吼着。 彭放被他掐得险些窒息,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拼命地掰着季临川的手。 “这种事情,我怎么好到处说!” 紧接着,彭放猛地发力,用尽全力将季临川推开。 季临川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与其质问我,你不如问问你自己,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问都不问一声,就在心里觉得人家出轨了!” 彭放喘着粗气,大声斥责道。 他看着季临川,眼中既有对好友的愤怒,又有深深的无奈。 季临川被这几句话击中要害,呆立当场。 彭放说得没错,他最该责备的,是那个鲁莽冲动、被猜疑蒙蔽了心智的自己。 是他对沈念薇、对他们之间的感情缺乏最基本的信任,所以才会亲手将这段珍贵的感情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落得如今这般众下场。 他满心懊悔,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到那个充满误会的时刻,给沈念薇一个解释的机会。 彭放喘着粗气,看着季临川抱着头,如受伤的野兽般缩在角落里的狼狈模样,心中一阵酸涩,难受得紧。 “算了,现在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他缓缓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季临川的肩,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悲凉,“你现在已经结婚了,老婆还怀了孩子,沈念薇也另嫁他人。一切,都已经没法儿回头了。” 季临川蜷缩在那里,默默咀嚼着彭放的话。 一切都没办法回头了吗? 真的就再也回不去了吗? 许久,他缓缓摇了摇:“不。” 他咬紧牙关,一字一句,坚定而决绝,“我要去找她。” 彭放满脸诧异,皱着眉头,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季临川继续喃喃自语:“她当年那么爱我,怎么可能轻易嫁给别人呢?” 彭放看着他那副癫狂的样子,只觉一阵头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次日一早,季临川登上了飞往港城的飞机。 彭放实在放心不下他,只得亲自跟在后面。 飞机上,季临川一言不发。他的两只眼睛布满了不正常的血丝,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彭放在旁边轻声细语地劝他:“你过去做什么呢?今天是她办婚礼的日子,人家陆家也没请你啊……” 彭放出身豪富,平日里颐指气使,这辈子都没这么低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