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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和亿万富豪妻子离婚:完结+结局+番外(重生八零,和亿万富豪妻子离婚秦语棠徐牧舟:完结+结局+番外)

qingyan 铁扇美文网 2025-04-01 13:50:19 11

“她刚离开,说有急事先走了。”

第20章

徐牧舟捧着杯子,仍有些愣,好似在缓缓消化这句话。

温欣柔也没出声,待车子的小小颠簸之后,徐牧舟的思考才终于被拽回。

“噢……”他喝了口热茶。

温欣柔把空调温度调高,又把风口调下了。

“和我一块儿吃个饭,还是回家?”

徐牧舟靠着椅背,神情恹恹,兴致并不高:“回家吧,今天太累了。”

“行。”温欣柔没多问,将车掉了头,朝徐牧舟住的小区开去。

徐牧舟说的也不是假话,回国之后,他真是忙得脚不沾地。

《贝纳尔达·阿尔瓦之家》他在国外演过很多次,冲击力仍大,好似能体会到故事中的束缚,以及奔腾在血液里的不甘和痛苦。

但国内对这出剧目说不上太熟悉,他提出的方案,被团里通过了,他自然也要负责到底。

各方协调后,便是宣传、排练,三处交替进行,没有歇下来的时候。

于是在暖融融的车厢内,徐牧舟慢慢地失去了意识。

……

再醒来,车窗外已经全黑了,车内的暖灯也被刻意调暗了。

温欣柔还在驾驶座上,正在看书,就是车内空间不大,这样坐着看着就有些舒展不开。

但胜在长相优越,女人这样也是赏心悦目的。

徐牧舟有些恍惚地眨了眨眼,这才意识到他睡了多久,温欣柔就坐了多久。

他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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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欣柔发现他醒了,却迟迟没说话,带着些笑意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寂静。

“怎么?还在怪我引狼入室?”

徐牧舟在心里叹了口气,温欣柔何其人精。

自己之前在洛杉矶求学时,短短几面,情绪有异,都能被她察觉。

只是,这样在车里谈心,上一回还是在洛杉矶的春夜。

那时的他在美国的话剧团仍算半个新人。

人刻苦,进步快,招人针对也正常。

他容忍许久,没想到针对他的人变本加厉,造谣又举报他和院里一位很让他尊敬的女老师有不正当关系。

徐牧舟当时气得发抖,好不容易解决了事情,又赶回排练室,和人撕破脸大吵一架。

吵完之后,他就在楼下吹冷风。

周扬那时候刚好不在,找了温欣柔来给徐牧舟送厚衣服。

她本来也习惯了帮周扬跑腿,多一个徐牧舟,竟也不是很抗拒。

于是到了,她就看见徐牧舟脸色紧绷,面容还隐隐带着愤怒的委屈。

温欣柔也在想,听周扬叽叽喳喳间,能知道徐牧舟是个沉稳刻苦的人,怎么这几次见,都能看到他脆弱、情绪化的一面?

她摇下车窗,冲徐牧舟招了招手:“上车吧。”

徐牧舟在外头,错过了周扬打回来的电话,见到朋友的姐姐,自是一番猝不及防地惊讶。

“太麻烦您了……”他说得客客气气。

“没事。”温欣柔刚刚有些疲劳,但并没有在他面前展现出来。

“刚好我要去吃饭。”

徐牧舟还在犹豫,温欣柔稍皱眉,语调仍温和。

“快上来,这里不好停车。”

第21章

他并不想麻烦她,却被这人一时的温和忽悠上了车。

说要吃的饭暂时没吃上,自己先和被撬开嘴的蚌壳一样,露出了柔软的内里。

他讲得还算客观,没有多少个人情绪,最后的落点,是自己有些难受。

“我真的想不通,同为演员,他怎么能这样干呢?”

面对他的苦恼,温欣柔想说,这是人的问题,左右不过是嫉妒作祟。

但对上他烦闷的脸,这句不疼不痒的分析和宽慰最终变成了句鼓励。

“你往后前途无量,亦不会留在这里发展,不必为了一时作祟的小人苦恼。”

这时,温欣柔同徐牧舟私下交集虽不算多,但她也被周扬拉着看过许多场他的舞台。

徐牧舟的赤诚无比清澈,亦不带一丝一毫的讨好。

温欣柔混迹于生意场,和人打交道居多,见过愚蠢至极的,也见过口吐莲花心怀鬼胎的。

见人下菜的事情做多了,也越知道徐牧舟这样的性子可贵。

哪怕有什么东西要让他弯腰,也只该、只能是结出累累硕果后的谦逊。

他那回没和初见时那样狼狈烦闷,更没找她要烟。

反而是笑着看她:“有时候也觉得你和周扬说得不太一样。”

温欣柔挑了挑眉:“怎么?”

“没他说得那般嘴硬心软,其实连嘴也是软的。”

被人安慰后的尴尬,让他用抽科打诨轻易地揭过了。

温欣柔也没再提,发动了车子。

只是那时心里有些遗憾,觉得他太过于好开解。

每回面对他,她的耐心好像不止于此,至少,还可以再多宽慰两句。

而今过了快两年,徐牧舟的温和中也带上了某种更为坚硬的特质。

他专注于自身,鲜少再因他人的事情发愁。

可今晚这样,她却觉得他有种从内部被打破的脆弱。

就因为那个秦语棠?

现在的徐牧舟面对温欣柔的追问一时没说话。

他也深知自己今夜反常的情绪波动,向来安稳的内心被猝不及防的重逢打乱。

他厌恶自己整颗心被一个秦语棠牵动的感觉。

也更怕平静且忙碌的生活,在重新遇上秦语棠之后就此终结。

一时竟说不清是痛楚多还是烦乱多。

徐牧舟摘了围巾,但脸仍被暖空调吹得有些红。

见他没说话,温欣柔把车窗开了条缝。

凉风把徐牧舟吹回了神。

温欣柔这人看着温和疏冷,其实步步为营,相当强势。

她大周扬四岁,日常承担着长姐如母的角色。

但她也不过大他两岁,怎么就像大一辈了那样可靠?

徐牧舟初见温欣柔时,感觉这人如同山间雪。

几番接触下来,又觉得她和春雪初融般润物细无声。

于是此番,也很容易让他把那些复杂往事,跟倒豆子一样全说了。

‘前妻’这词刺得温欣柔有些神经发疼。

她无声地深吸了口气,心里并没有面上表现出来的这般平静。

沉吟片刻后,温欣柔才开口。

“人与人的沟通,不过就是求同存异。”

她仍强迫自己理性地劝慰。

“你与她早脱离了不平等的婚姻关系,从事实上就拥有平等交流的权利,心理上更不该慌张。”

第22章

温欣柔向来对自己的心思有明确的认知。

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有朝一日会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充当一个婚姻调解员般的角色。

还是听完前妻说,又听本人说。

这样想着,嘴也快了一步,她听见自己说:“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尽管找我。”

温欣柔说完,也觉得自己可笑。

这样和那种电视剧里,经常把周扬感动得稀里哗啦的苦情女二到底有什么区别?

然后温欣柔就看见了徐牧舟感激的眼神。

“温小姐,谢谢你。”

她心念忽动,突然抬手遮住他的眼睛。

徐牧舟眼神清澈至极,毫不狎昵扭捏,更没有男人对女人的爱慕之情。

就像一汪纯白的月光。

也让她的心思无处遁形,赤裸裸地摊开来。

让徐牧舟烦心的情感琐事还未曾解决,她如何忍心,再添上一份左右他判断的筹码。

……

按照派出去的人递回来的信,秦语棠应酬完后,派司机驱车去了徐牧舟的住处。

徐牧舟如今的住处在一个其貌不扬的小区里,安保一般,环境也一般,唯一的优点是地段还不错。

路上,秦语棠在心中轻哂。

从前住在大商品房里,现在跑到这地方来吃苦,徐牧舟真能习惯?

秦语棠的车开到的时候,看见了不远处停着的车。

这车很眼熟,在她到温欣柔公司的地下车库时见过。

里面坐着谁和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车里暖黄的灯还亮着,能看见两道人影,虚虚地晃。

秦语棠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好好的酒店不回,要来人楼底下干坐着。

还撞上两人浓情蜜意。

车停下后,秦语棠没动作,也没指示,司机只能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里观察自家老板那浅淡而漠然的脸色。

而后,她竟看见老板扯出一个笑,叫她有些不寒而栗,

几秒钟,车厢里想起很轻的一声,“真有意思”。

恍若几个轻轻浮起又破开的水泡,很快就了无踪迹。

温欣柔的车多久没开动,秦语棠也就多久没变过姿势。

她在心里的钝痛中闭目,徐牧舟和那温欣柔的感ˢᵚᶻˡ情真就有这般好?

一顿晚饭的时间不够,还要在车里缠绵那么久?

不知过了多久,徐牧舟才从车里下来。

男人笑意温和,冲车里的温欣柔轻轻挥了挥手。

暖黄的灯映在他的脸上,能看清口型是在说“拜拜,明天见。”

明天见?

到底有什么好见的?

单独和温欣柔说话的时候感觉都还好,现在看见徐牧舟和她同进同出,某种情绪就强烈至极,恨不得从身体里全然发出才舒坦。

秦语棠烦躁地想着,恨不得杀人。

直到温欣柔的车开走,彻底消失不见前,徐牧舟都站在那儿目送着。

有这么舍不得她吗?

秦语棠在昏暗的光线中打量徐牧舟。

他换了衣服,因为演出需要画的妆也卸了,顶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身形和从前别无二致。

挺拔的身子突然朝她这边转了过来,她也终于得以看清他大半张脸。

眉眼清俊,怎么看怎么顺眼。

他却只是眼神平静地过来一瞬,又收回,没对这辆停在这儿许久的车另做他想。

徐牧舟很快离开,身影消失在路灯外。

忍了一会儿,秦语棠还是拉开车门,如风掠过般下了车,往男人消失的地方快步跑去。

第23章

这门摔得,司机感觉车都震了一瞬,回过神就看见自家老板大步向前的背影。

这都什么孽缘哟,司机摇了摇头。

……

雪仍在飘,此时,徐牧舟感觉身边只剩稠密的寂静。

身后突然传来下车关门声,尤为明显。

“徐牧舟。”

又是一声,声音陌生又熟悉,犹如在他心头掷下。

他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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