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灼:+后续热血十足 福运女主的恶毒妹妹重生后顾知灼:结局+番外评价五颗星
![]() “妹妹……” “啊!” 伴随着一声惊叫, 季氏蓦地睁开了双眼。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恐惧在眼底深处弥漫,一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是梦, 什么是现实。 “夫人!夫人。”万嬷嬷提高了音量,喊道, “是梦魇, 莫怕,莫怕。” 万嬷嬷是季氏的乳嬷嬷,从小照顾她。 季氏的后背凉飕飕的,眼神空洞,呢喃自语:“嬷嬷,我梦见、梦见长姐了……” 什么!? 万嬷嬷惊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四周,赶紧搂着她,安抚道:“夫人,您这是梦魇了!事情早过去了, 全都过去了!” 季氏伏在万嬷嬷的肩上, 娇躯轻颤。 是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也很久很久没有再想起来过了, 为什么又会突然梦到呢…… 季氏半仰起脸来,嘶哑着声音道:“嬷嬷,你还记得, 顾知灼说了什么吗?” 说了什么……万嬷嬷猛地一回想起来, 打了一个冷战,顿觉四下阴风阵阵。 “她说:您是不是还有一个孪生妹妹……” “她还说,我罪孽深重, 报应要来了。” 季氏拉着薄毯,惶惶不安地缩成一团。 “夫人。”万嬷嬷心痛如绞。 夫人是她从小奶大的。 在江南季家,孪生示为大不祥,无论是孪生子还是孪生女,同样不详。 所以,姑娘一刚出生,就被老爷送走了,是她一口奶,一口奶的,把跟个小猫崽似的夫人喂大。夫人跟她亲生的没什么两样。 季tຊ氏颤着声音道:“嬷嬷,你说,她真是算出来的?” “不可能!”万嬷嬷斩钉截铁道,“她要有这能耐,就该说,您有一个孪生姐姐了!” “她肯定是从哪儿听说了些细枝末节,装神弄鬼,故意吓唬您呢!” 万嬷嬷给她倒了杯温水压压惊,温声道:“夫人,您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季氏一口气喝完了半杯,她张了张嘴:“嬷嬷你不知道……长姐就站在我面前,身上都是血,对着我笑……她的脸和我一模一样。我、我……” “错的不是您,是老爷太太他们偏心。”万嬷嬷拍着她的后背为她安神,为她报不平,“您只比大姑娘晚了半个时辰出生,大姑娘可以在老爷太太他们身边长大,您就得从小在乡下孤苦无依,连族谱都没有您的名字。就算是议亲了,大姑娘议的是镇国公世子,哪怕是续弦,也是堂堂国公府!您呢,您就只配嫁个乡野村夫吗!?” “是、是啊……” 季氏一把抓住了万嬷嬷的手:“嬷嬷你说得对,是爹娘他们偏心,都是他们的错!” 她慢慢抬起手,把双手置于眼前,柔嫩白皙,没一点儿薄茧,她的头上是金玉,穿的是绫罗,吃的是燕窝……要是她当初认命,现在她就只是一个灰头土脸的乡野村妇,日子过得连这镇国公府的粗使婆子都不如。 对。 她不过晚出生了半个时辰,为什么就得处处让着长姐。 长姐可以锦衣玉食,奴仆环绕,她就只配嫁个糙汉,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 季氏扯了扯嘴角,脸上有一丝几不可查的癫狂。 她不认命,她挣的是命! 孪生子不详,那…… 只留下一个不就行了? 万嬷嬷柔声道:“奴婢晚些去打听一下,老家那里最近有没有人来过京城。您放心……有嬷嬷在呢,嬷嬷一直都在。” 季氏靠在她的身上,默默地又闭上了眼睛。 万嬷嬷拍打着她,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 “姑娘,别怕……嬷嬷在……” 啊啊啊! 堪堪睡着不到一炷香,季氏又惊叫着惊醒了,这一回,长姐在梦里离她更近了。 她心底的那根弦崩得紧紧。 她不敢再睡,可强撑了一晚上,终究还是抵不住睡意。 只要一闭上眼睛,长姐就与她又近了一些,从一开始地隔着一遍院门,到后来,她几乎与她脸贴着脸。 一张与她一模一样的面孔,少女般的姝色,满头鲜血,就这么站在她的面前。 “妹妹,有姐姐在!姐姐绝不会让爹爹再把你送回老家!” 她在对着她笑。 从眼眶里流下了血泪。 啊啊啊! 也就两天,季氏肉眼可见的憔悴了。 在端福堂见管事嬷嬷的时候,她也提不起精神,漠然地听她们禀完,按部就班地把事情一一交代下去,就走了。 她去了顾琰住在前头的小跨院。 她这几天都改在上午理事,然后,去儿子的院子里照顾他,一直待到太阳西下再回去。 刚一进院门,就看到蕊黄匆匆忙忙地从里头跑出来。 三少爷顾以炔如今也住在前院,他的跨院里只有粗使婆子和小厮,没有丫鬟伺候,更没有带乳娘。但顾琰年纪小,顾白白才同意留下乳娘和两个丫鬟。 季氏把蕊黄放到了儿子身边。 她是想让府里的下人们都知道,哪怕是为了她得罪了顾知灼,她也能许给他们一个好去处,一个好前程! “出什么事了,咋咋乎乎。” 季氏的声音有些烦躁,不似往日般温柔可亲。 蕊黄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夫人,四少爷发烧了。奴婢正要去禀报您。” 什么?! 季氏直接往里冲:“怎么会发烧了?晚上着了凉?” 蕊黄紧跟着她,说道:“四少爷后背的伤昨儿夜里伤口有些渗液,早上四少爷一直没醒,奴婢才发现,他发烧了。” 四少爷的后背是笞伤,一直都没好全,金创药碰到伤口会痛,四少爷大哭大闹着就是不肯抹药,夫人不舍得,做主说不用抹了。 “如今烧得有些迷糊……” 季氏脚步一顿,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过去,怒道:“为什么早上不来禀?!” 夫人从来都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蕊黄被打了个促不及防,她捂着脸颊,扑通跪了下来,眼泪直流。 季氏手掌发麻,耳边似乎又响起了顾知灼幽幽的声音: “母亲您呀,罪孽深重,怕是不好了。” “母债子偿哟!” “喵呜!喵!” 院子里突兀的响起一声猫叫。 仿佛与季氏的梦境重叠在一起,她打了个激灵,惶惶地四下张望。 “猫,猫呢!”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打死,快打死它!” 院子里的粗使婆子们急匆匆地围了过来,循着喵呜喵呜的猫叫声,她们看到了一只威风凛凛的狸花猫正蹲坐在院墙上。它脖子上戴了一个极其华贵的宝石项圈,漂亮的金色眼睛扫过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喵呜!” “打死它!” 季氏姣美的脸蛋有些扭曲。 下人们纷纷拿起了长竹竿,一股脑儿地全往猫的身上招呼过去。 “喵!” 狸花猫不高兴了。 它动作矫捷地在这一根根的长竹竿中间左蹿右跳,四肢一跃,凌空扑向了季氏。 啊啊啊! 季氏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猫弓起背,对她恐吓地“哈——”了几声,又高傲地抖了抖胡须,蹿出了院子。 “它跑出去了,快追!” 一窝蜂的下人紧跟着冲了出去,她们拿着手里的竹竿,叫嚣着追打猫。 “喵!” 猫灵活地东蹿西跑,带着这群人在镇国公府里转着弯的绕来绕去,婆子们紧紧跟着它,一个个追得气喘吁吁,一闪神,猫不见了。 “猫呢?” 找不到猫,可没法交差。 “在、在那里!” 猫高傲地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一跃而上,跳上了高高的院墙。 “快!” 等等!这,这是大姑娘的院子! 婆子们不由顿住了脚步,大姑娘最近脾气不太好,连夫人都不敢招惹她。 她们面面相觑,有个婆子忍不住:“这只狸奴该不会是大姑娘养的吧?” 狸花猫耸了耸黑乎乎的小鼻子,兴奋地叫了一声:“喵呜!” 找到了! 狸花猫再也不理会那些追着它跑的人,循着记忆里的气味,跳下院墙,没一会儿就跑到了一扇窗前。 啾! 猫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它金色的瞳孔竖起了一条缝,一眨不眨地盯住正在半空中瞎扑腾的彩鸟,它顿时激动了,麒麟尾疯狂地摇着,“喵呜”一声,扑了过去。 “啾啾!” “喵呜喵呜!” 顾知灼聚精神会地在摊开的绢纸上拟着药方,被这一连串兴奋到极致的猫叫惊得手一抖,一撇写歪了。 她搁下笔,循声看向窗外,一只毛绒绒的小脑袋探了出来,抖了抖耳朵。 狸花猫就蹲在窗台上,可可爱爱地看着她。 目光相对,它矫捷一跃,跳到了她的书案上,嗲嗲地往她手上蹭了蹭,又蹭了蹭。 顾知灼眼睛一亮,认出猫来了,就是上回在戏楼里的那只麒麟猫!! “是你呀,你是来找我玩的吗?” 等等! 顾知灼的眼睛眨了眨,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你、你嘴里是什么?!” 这猫好像还咬着一只更加熟悉的,五彩斑斓的,鸟!! 猫把鸟往书案上一放,骄傲地邀功起来:“喵呜喵呜”,就像是在说:这是礼物,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意外,太意外。 顾知灼意外地快流泪了。 她提着心,生怕这鸟有什么三长两短,结果,还没等她把鸟捧起来查看,鸟灵活地在书案上翻了个滚,蹦了起来。 是的。蹦! 这鸟积攒了满脏子的怒气,一蹦起来,对着狸花猫的脑袋恶狠狠地就是一啄。 笃!笃!笃! 顾知灼倒吸了一口冷气,光听这声音,她都觉得脑门子好痛。 这猫怎么就这么老实呢? 顾知灼刚这么一想,狸花猫抬起爪子,一巴掌把它拍在了书案上,还不忘嗲嗲地“咪~”。 鸟在它的爪子底下不停挣扎,啾啾乱叫。 好吧,人家根本就没把它当猎物。 瞧这鸟一身的口水,羽毛都粘成一坨了,要是当猎物的话,早就没了。 估计是当礼物了。 顾知灼从它爪子底下把鸟解救了起来,摸摸它的小脑袋:“我很喜欢。” 喵呜!猫围着她的手转圈圈,黑乎乎的小鼻子一耸一耸的。 啾啾! 鸟更生气了,在她手上不住地扑腾挣扎,对着她的掌心一通乱啄,要不是翅膀骨折没好,顾知灼毫不怀疑,它会直接啄到她脸上来。打不过猫,小脾气还坏,tຊ顾知灼生怕它气出个三长两短,不好跟阿蛮交代,赶紧开门,把照顾鸟的雪中叫了过来。 雪中眼泪汪汪地捏着帕子:“姑娘,鸟、鸟不见了……奴婢听到有猫叫,会不会被猫给吃了……咦,鸟!!” 她转悲为喜,眼泪还挂着,就兴奋地跳了起来:“太好了。姑娘,刚刚吓坏奴婢了。” 她就是去给鸟拿个葵花子的工夫,鸟就不见了,窗户开着,外头还有猫叫,她真以为猫把鸟给叼走吃了呜呜呜。 顾知灼莞尔一笑:“你带下去吧。” 这鸟呀,让满府上下娇养的不成样了,一个不顺心就啄人,现在连猫都敢招惹。 要是等以后翅膀养好了散出去,碰到别的脾气不好的狸奴,这条小鸟命就难保了。 雪中捧着心肝宝贝鸟,乐颠颠地走了,压根没发现,有只猫儿在自家姑娘的小书房里。 喵呜~ 见她收下了自己的“礼物”,狸花猫好高兴,冲着顾知灼又是蹭头又是蹭手。 顾知灼在它的下巴挠了几下,瞧着它的皮毛远比前些天见到的时候更加油光水滑,在阳光底下亮得会反光。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神采奕奕,威风凛凛,再看它脖子上挂着的项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项圈是皮制的,上头镶了一圈的宝石和金钢石,尤其是正中间的那颗红宝石有鸽子蛋这么大,色泽通透,红得极正,是那种仿佛会滴下血来的红。 这么招摇地走出门,也不怕被人给逮走。 “他把你捡回去了呀?” “喵呜。” 难怪了,所以,这是吃得饱饱的,不爱吃生食(鸟)了。 从沈旭这龟毛矫情又挑食的样子就知道,他府里的吃用绝对是京城里头一份的。 上回还说不养的呢,唔,上一世怎么就没发现,沈旭这人还有点口是心非。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喵喵~呜!” “算了,没听懂。” “喵呜!” “你来得正好,陪我算一卦。算完了,我请你吃小鱼干。” 麒麟猫世间难得,能驱邪祟,辨吉凶。 顾知灼从抽屉里拿出她的罗盘,猫就乖乖走过来,往罗盘的边上一坐,软乎乎的黑色肉垫在天池拍了拍,抬起小圆脸,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顾知灼拿起罗盘,利落地起了卦。 这一卦,是为了谢应忱占的,算的是该用蜜丸,还是开炉炼丹,她一直都拿不定主意。 也不敢用公子的性命去赌。 她一连起了两卦,卦象所指都是用蜜丸,狸花猫瞪大着猫眼,热切地看着她,又慢悠悠地把爪子放在了她的手背上。 喵呜! 顾知灼郑重地点了下头,一拍桌子:“决定了,就开炉!” 喵呜? 麒麟猫喜欢倒霉的人,尤其喜欢在生死一线挣扎的人,简单的说,它喜欢的是凶,有它在身边,算出来的都会是大凶,反着来,就是大吉了。 不过,这能占的也只有“是”与“非”这样的问题,问不了太复杂的。 “多亏了你。” 顾知灼和它湿漉漉的小鼻头碰了碰,毫不吝啬地夸奖道,“你真能干!” “我最喜欢你了,你是这世上最最好的猫!” “喵呜!!” 猫被夸得迷失了自我,翘着胡须,麒麟尾在书案上一甩一甩的。 “再来!” 在用不用朱砂上,占出了不用。 顾知灼决定,用! 朱砂内含真汞,不热而寒,可镇心定惊,驱邪疟。(注),对公子的病用处极大,但朱砂本身也有毒,公子身体孱弱的很,顾知灼先前始终下不了决心,要不要用。 医者不自医,对自己在意的人,总是会难下决定,尤其不敢随意用猛药。 她不断地起卦,用了一下午,终于把纠结了好几天的方子彻底定下了。君药和她原来所决定的一样,臣药又改了几味,用量也重新斟酌,尤其是附子和朱砂,因决定了开炉,顾知灼就大着胆子用了极大的量。 “搞定啦!” 顾知灼心满意足地把写完的绢纸拿在手上,等着墨迹风干,又让琼芳拿了一大盘小鱼干犒劳它。 “喵呜!” 小鱼干全都是琼芳刚刚烘好的,用的是庄子上新鲜送来的小白条。 还热乎乎的小鱼干香气扑鼻,馋得猫垂涎欲滴,它满足地吃完了它的酬劳,舔着爪子,在顾知灼的书案上打了个滚,软乎乎的肚皮朝天,勾得顾知灼忍不住摸了好几把,它才跳上窗台,走了。 顾知灼捏着小手绢对着它挥了挥:“再来玩呀~” “喵呜!” 狸花猫的心情好极了,它吃到了好吃,还贴贴到了那个特别特别倒霉的气息! 它翘着白胡须,昂首挺胸地在围墙和尾顶上奔跑跳跃。 猫要回家啰! 它在外头野了一天,沈府就找了它一天,东厂的眼线再能干,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得盯着一只猫。他们几乎快把京城翻过来了。 如今见它终于出现在了围墙上,一个小内侍喜极而泣。 “在这里!” 呜呜呜,终于找着了。 “猫祖宗,您可算回来了!” 没一会儿工夫,十几个小内侍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他们怕猫生气,也不敢靠近,就小心翼翼地、远远地围着它,还有人喊道:“快去禀报总管。” “别出声,吓到猫怎么办?!”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拿手捂住嘴。 金色的猫眼往下头一扫,猫矫健地从围墙上跃下,麒麟尾高高翘起,目中无人地往书房走去。 喵呜! “小祖宗,您别急,小的这就给您开门。” 小内侍恭恭敬敬地开了门,猫悠哉悠哉地走了进去。 沈旭一身大红衣袍,鲜艳如火,他歪在太师椅上翻着折子,宽大的袖子自然而然地垂落下来。书案上堆着的全都是弹劾他的折子,十数个官员同时上折,司礼监在整理呈上来的折子后,先送到了他的手上。 “督主,猫回来了。” 盛江低声禀着,束手而立。 督主把猫捡回来,压根没起名,府里上上下下全都“小祖宗”,“猫祖宗”的叫着。 沈旭从折子中抬眸,面无表情地斜了它一眼,狸花猫亲昵地跳上书案,在他面前走来走去,拿尾巴蹭他。 书案上陡然多出来好几个梅花脚印,沈旭厌恶地一把提起了它的后颈皮:“你这是野哪儿去了?脏死了!” 说到脏,沈旭就想起顾知灼,每回见她,她就跟在泥里打过滚一样。 沈旭嫌弃地直皱眉。 “喵呜。” 狸花猫嗲嗲地叫唤着,声音软绵绵的。 沈旭郞心似铁,丝毫不为所动,直接就把它丢了出去,猫在半空中灵巧地翻了个身,四足踏在地上,又是一跃,继续去蹭他,一点也不在意对方的黑脸。 左蹭蹭,右蹭蹭,踩得折子上满是猫毛和梅花印。 它又抬起爪子去勾着沈旭手中的佛珠,把垂下的佛珠巴拉地一晃一晃的。 见沈旭目露不善的盯着自己,猫嗲嗲地“喵呜”一声,用黑漆漆的小鼻头在他脸上碰了碰。 沈旭:“……” 狸奴是一种得寸进尺的动物。 盛江眼睁睁地瞧着这猫胆子大的都快爬到自家主子的头上了,一阵暗自感叹,但隐隐地也有些奇怪。 这猫平日里确实亲近主子,可今天瞧着又格外地有些不一样,他甚至从一只猫的眼睛里看到了莫名的期待。 他的脑子里不由地闪过顾知灼的一句话: 麒麟猫最喜欢倒霉的人,越是倒霉它就越喜欢…… “喵呜!” 猫突然大叫了一声,这叫声不是尖叫,而是一种带着激动和兴奋的声音。 沉重的博古架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倾倒了下来,促不及防地倒向沈旭。 轰。 不过瞬间,沈旭就被压在了博古架下。 喵呜~~ 这博古架是紫檀木的,极重,上头摆了一些花瓶,玉器,甚至还有两块奇石,它倒下的同时,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盛江脸都白了,紧张地高喊道:“督主!” “快来人!” 他的声音尖利到几乎快要失了真,守在外头的侍卫破门冲了进来,眼目所见就是一片狼藉,博古架倒了,地上全是碎瓷片。 猫还在倒下的博古架上头踩来踩去,兴奋地喵喵叫。 “过、过来搬开!” “督主!” 侍卫们大惊失色,赶紧过去搬博古架。 “吵死了。” 咦? 沈旭冷着脸从博古架底下钻了出来,先一脸烦躁地掸了掸衣袖,又不耐烦地推开了过来蹭脸的猫。 “督主?” 盛江先是一呆,接着就是大喜。 太好了! 他心有余悸地看向倒下的博古架,赫然发现有一格长抽屉在倒下的同时自然而然地打开了tຊ,然后也不知被什么给卡着,支撑在地上没有缩回去,就这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间,好巧不巧地护住了底下的沈旭。 他毫发无伤。 但发丝和衣裳的凌乱,还是让他的心情极度不爽。 他有些嫌恶地从周遭的杂乱中走出来,在怀里拿出了一块玉牌。 长方形的小玉牌从中间裂开,断成了两半。 “这不是……”盛江脱口而出道,“顾大姑娘?” 玉牌是顾大姑娘送的,上次在戏楼的时候,他远远地看到过一眼。 顾大姑娘当时好像说,上头刻了一个保平安的符箓。 难道说…… 这符箓为主子挡了一灾?! 沈旭也在看掌心中这块碎掉的白玉玉牌,夕阳的余晖笼罩在他的身上,眼尾的朱砂痣美得勾人心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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