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衾影:结局+番外新上热文(江衾影)最近章节列表

admin 铁扇美文网 2025-03-25 14:33:49 16
衾影:结局+番外新上热文(江衾影)最近章节列表  衡叔自从被老章总派给了小章总,这下班时间是越来越晚了,可就算再晚他哪敢有半句怨言,给老章总当了大半辈子司机,老章总退休是退位让贤颐养天年,他要是退休那是全家喝西北风。
  不过今天他有了老爷子的吩咐,要送小章总去他那边,这意味着他今天也许能早点下班回家跟老婆一块吃晚饭了。
  看了下时间来到了六点一刻,衡叔想,等到六点半他再提醒一下,也只能善意提醒,哪敢催。
  这么多年的司机工作下来他总结了一条经验,那就是老板只有一个,无关新旧,当下谁是他老板他就听谁的指令。
  到了六点半,他拨打了电话,一接通就称:“弋珩......”
  直呼小章总的名字衡叔还是有点不自然,但是小章总要求这么叫他的,他也只能听从。
  衡叔自认为自己并不老派,还懂得“见风使舵”,当知道要服务从国外归来的新老板后,他还特意了解了下海派文化,想着有机会的话在跟新老板的交流中套套近乎,表露一下自己也有一颗年轻的心。
  有次车里听到小章总打电话,对方是个外国人,对话中他听到对方多次称呼小章总艾迪森,艾迪森,他猜测这应该是小章总的英文名,他私下偷偷试着叫了几遍,但怎么都叫不出人家那个韵调,便叹声作罢了,显摆不来。
  衡叔最怕的不是自己车技被质疑,而是怕被老板认为他思想僵化,之前叫了几十年的“章总”一朝换成“小章总”自然能丝滑改称呼,偏偏小章总不让他这么叫,他自然不敢不改口。
  提倡人人平等不过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施舍的善意,一句大家都心知肚明根本无法实现的好听话,社会需要好听话,既彰显上位者的大方又给予下位者信心,多好,只不过真诚也好,虚伪也好,都不能否认一个事实,雇员就是对雇主有天然的自卑感。
  刚嗫嚅地叫出名字,话还没开始说,就听到小章总在那边说:“衡叔,我十五分钟后下来。”
  “好的。”衡叔保持着稳重的语气回道,心中舒了一口气。
  衡叔仍是在原地等着,他此刻是在停车场,其实如果他把车子直接开到楼下,小章总一下楼就可以直接上车了,能节省一点时间,然而不管是接还是送,小章总都是让他开到地下停车场。
  刚开始衡叔还不懂为什么不遑暇食的小章总非要耽误这几分钟,他也不敢问,直到有一次他去机场接老板,他驶着车远远便看到了站在通道边上身姿修长挺拔的小章总,衡叔尝试用他贫瘠的词汇去描述了一下,大概就是一表人才,仪表堂堂。
  等他驶近了才注意到小章总周遭站了俩姑娘,这俩姑娘的举止还让他觉得奇怪,怎么都是双手握着手机放在胸前,低着头偷摸摸地玩手机,总之就是,小章总上车后,那俩姑娘还目送着,他方才觉悟,小章总不想从大楼前上车是为了不惹人注目。
  小章总向来准时,说了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后分秒不差地出现了。
  衡叔一见便习惯使然地走到车后,替他拉开门。
  小章总也没跟他客气,走近了跟他说道:“抱歉衡叔,让你久等了。”
  “没有没有。”衡叔忙应道。
  做司机最重要的是嘴严,老板不说话,衡叔是断断不敢挑起话头的,也不轻易发出声音。
  下雨天路况不好,遇到些明明两车道速度差不了多少,非要加塞过来的车,衡叔默默在心里骂了几句。
  管好自己,莫渡他人这句警言在马路上可行不通,你管好了自己却不能保证不受别人的干扰,生活中可以不跟低素质的人打交道,但在马路上却不行,大家共享一条马路,除了公家牌照的车子,谁也没有特权,于是牛鬼蛇神就多了,有些你想躲也躲不掉。
  年轻的时候衡叔可是很暴躁的,跟人隔窗对骂的事情不少,也就是在几十年的磨练中脾气越磨越温和,因为暴脾气实在没用,毕竟傻逼层出不穷。
  在一个路口等红灯时,衡叔习惯性地张望,从右后视镜里他看到了旁边右转车道的一辆车在开过来,速度在他看来快了点,除非技术娴熟,配合适时刹车,否则这个速度小转弯后肯定要开到直行车道去了。
  谁曾想这车既不是减慢速度,也不是加大转弯半径,竟然直接在路口处硬生生地转弯了,衡叔眉头一皱,他刚刚分明看到那非机动车道上有人骑着电瓶车等红灯。
  一道不算小的碰撞声响验证了衡叔的猜测。
  果然撞到人了。
  衡叔定睛看过去,只见地面上突然爬起来一个人影,还没站直就佝偻着身子往右边马路奔去,看那纤细的身形是个姑娘,衡叔不禁发出一声带着上海话语调的“嚯呦”。
  本没意识到他这一声惊到了后座的年轻老板,直到老板开口问“怎么了衡叔?”
  衡叔才回过神来,忙解释道:“是一辆玛莎拉蒂,右拐的时候碰倒了一辆电瓶车,还肇事逃逸了。”
  章弋珩闻言朝车窗外看去,只见一辆电瓶车横倒在湿漉漉的漆黑马路上,一个头盔掉落在一旁,电瓶车车灯还亮着,车尾的绿色车牌那一串数字在雨中发着银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某种孤寂。
  他皱眉蹙额,“那电瓶车人呢?”
  被撞倒了,怎么没看到人影。
  “已经追过去了,是个小姑娘,就不知道有没有追上。”衡叔略带担忧的口吻说道,心里祈祷那姑娘能追上。
  章弋珩眉额展平,淡淡收回视线,嗓音如同冬夜的潇潇细雨,有种天然的清冽,“她能追过去那说明没怎么受伤,在上海想肇事逃逸不可能的,到处都是摄像头。”
  衡叔附和地道了声“嗯,没错。”而且他刚才看到那小姑娘倒地后反应很迅速,拔腿就追,还挺刚烈的,估计吃不了亏。
  红灯转绿。
  衡叔忽略掉刚刚观望到的这一意外,踩上油门,沿着既定的路线驶去。
  其他机动车道的汽车齐头并进,非机动车道上的电瓶车也纷纷启动,绕过那辆倒地的电瓶车,穿越马路。
  雨势似乎变大了些。
  此番过去老章总那儿与其说是问候长辈,不如说是汇报工作,不然也不会在这下雨天专程过去,衡叔有幸见识过章家这对老少的交流方式,跟上下级无异,压根看不到一点隔代亲。
  老章总退休前位高权重,有架海擎天之能,衡叔实打实地敬佩。人总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老章总牛就牛在既成得了大事,对细枝末节也不放过,精力恐怖如斯。
  当初他被老章总派给小章总时完全没有征询过小章总的意见。那会儿他刚把爷孙二人送到公司,临下车时老章总突然说,“从明天开始,老衡做你的司机,老衡,明天开始你不用接送我了。”
  他当场就愣住了,这命令来得太突然,彼时他跟小章总也不过才见过两面,他不禁看向后视镜,老章总神色没有一丝变化,而小章总也是波澜不惊,回应了声“好的。”
  见小章总说话了,他也忙回了声“好的,章总,我尽听您安排。”然而他这句话刚说完,后视镜里小章总突然抬眸,跟他视线撞了个正着,这一对视令衡叔有些发怵,只因小章总那探究的眼神。
  之后他按部就班地接送新老板,大概过了半个月后的某一天,他把新老板送到家了,老板下车前问他:“衡叔,请你老实告诉我,你需要向老章总汇报我的行程吗?”
  这话一说,他才验证了心中所想,原来新老板一直对他有戒心。
  这半个月来他小心翼翼地开车,生怕一个疏忽丢了饭碗,而他丢不起这个饭碗。
  此时面对新老板的质询,他觉得终于逮到了表衷心的机会,于是恭恭敬敬地回道:“不需要,如果老章总要求我汇报,我也一定先请示你。”
  这回答显然令新老板很满意,只见他点点头,从身上掏出了张纸条递给他,“这位陈主任对于红斑狼疮临床经验十分丰富,我托人打过招呼了,明天你带阿姨去看看吧。”
  衡叔从不觉得自己笨嘴拙舌,在老板面前也向来表现稳重,但这一刻他被戳中了软肋,情难自抑,不知该如何道谢,在一个老板身份的晚辈面前湿了眼眶也令他感到手足无措。
  接着老板拍了拍他肩膀替他缓解情绪,还说,“衡叔,后天记得准时来接我。”
  这给了他一个舒适区内能够给予反馈的窗口,这个窗口对他来说很重要。
  除了感激,他压根没意识到这是人家的观人管人用人之道。
  到达目的地后,车子停在一独栋别墅门前,章弋珩下车,进屋。
  保姆过来跟他说老爷子在书房等他。
  章弋珩上了楼来到书房前,门开着,他敲了下门,唤道:“外公。”
  正低头翻文件的章士培闻声抬头,没说话只是招了招手,因常年不苟言笑,法令纹比较浅,加上神情比较肃穆少有和蔼之色,让人从他脸上看不出已属高龄人。
  章弋珩走了过去方看到书桌上的文件,有一份抬头就写着会议纪要,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既然外公都懒得避讳他了,他索性开门见山,“外公,对我接下来的工作有什么指示?”
  “一个合格的掌舵者不需要听我的指示,你觉得自己合格还是不合格。”
  章士培盖上文件夹,不动声色地看向外孙,年纪带来眼袋松弛但眼神却十分有神。
  章弋珩听此无奈地笑了下,偏过头重重地叹了声气,“您要这么问就没意思了。”
  章士培心想这孩子真是长了点羽翼,读书时期他教导他时哪次不是毕恭毕敬地回话,再刁钻的问题他都不会通过耍滑头来应答,他冷下脸批评了几句,见其态度端正过来,垂头领教状才停止说教,进入正题。
  “你在这么短时间里就把公司业务了解地七七八八,想必是用了很多心,这点我很满意,你还梳理通几个老大难的问题,有突破有推进,不错。”章士培肯定道。
  外公难得夸赞,但章弋珩却不敢居功自傲,每家公司总有一些所谓的老大难的问题,问题一团乱麻但并非无解,只不过是因错综复杂牵涉多方人员,但凡有一个负责人推脱,就互相推脱,但凡有一个不敢担责任,就互相甩锅,他之所以能推动下去,更多是因为他新官上任,那些负责人要么是忌惮他,要么是卖他个面子。
  他谦虚回应,“这些都离不开您在背后搭桥铺路。”
  章士培点点头,敲打道:“我能铺的自然会铺,让你走得顺畅一点,但我也怕烂泥扶不上墙。”
  “我是不是阿斗,您心里有数。”章弋珩不卑不亢回道。
  章士培脸上浮出些欣慰,语气软了下来,“继续努力,我对你唯一的诉求就是让我安心退休,可别让我一把年纪还要重新出山。”
  “诉求”一词让章弋珩为之一震,外公向来喜欢恩威并用,往往此时态度谦卑地表个态才是最优解。
  于是他深施一礼,“努力这事我肯定会的,只不过我还年轻,很多事还要外公指点一二。”
  见外孙此番做派,章士培心里微笑了一下,水到渠成,那便讲出今天的重点,也就是他要提点的三件事情,他将桌面上的一张名单递给章弋珩。
  “接下来除了挖掘好项目,引资这边也很重要,你牵头的那家法国投资商公司内部很多人都在关注,成不成对你很重要,好好干。”
  “我这里有几个老朋友,有些你见过的自己抽空去拜访拜访,没见过的我会约个时间带你去见见。”
  “最后,你一定要把事业摆在第一位,私生活处理好,谨记,不要因为儿女私情耽误事业。”
  “不要像你妈一样恋爱脑。”
  前面三句话章弋珩都以点头回应,虚心领教,但是最后那一句带着满满怨气的“不要像你妈一样恋爱脑”令他顿时心生抵触,小时候听他比较钝感,不知恋爱脑是指什么,后来懂了却人微言轻不敢当场反驳。
  “外公,这句话以后不必再提了,你如果否认我妈那就是在否认我的存在。”他径直说道。
  章士培沉默地直视眼前初生牛犊的外孙。
  章弋珩也沉默地直视他横眉冷对的外公。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最终随着章士培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而打破窒息的氛围,他大手一挥,说道:“行了,你回去吧。”
  离开别墅,雨下小了,回去路过一个大商场,章弋珩突然让衡叔靠边停车,他下了车,又叫衡叔不必等了直接回家罢,然后自己撑了把伞往商场方向走去。
  走到路口等绿灯,除了汽车,还有急驰的电瓶车在马路中穿梭而过,路面随之留下一道水痕,但很快又被新的雨水弥漫填补。
  章弋珩看着突然间想到什么,似乎经过了几分犹豫后,他掏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结束电话后,他继续往前走,迈进了商场。
  他记得这个商场有一家“江府”餐厅,回来快三个月了,若不是今天碰巧顺路,他估计不会专程寻空来这家餐厅吃饭。
  多年前来这吃必须要提前预约,但他今天是临时过来的,不知道能否吃上,他想的是如果被拒绝,那就报个名字试试看,总归好使。
  然而意外的是,到了餐厅,服务员只问了他几位,便领他进去了。
  餐厅的装潢,格调跟菜品与记忆中的并无二样,招牌蟹粉黄金捞饭还是那个味道,要说有什么不同,就是人气没有记忆中的旺盛,当然,也可能是季节跟天气导致。
  章弋珩吃完饭,便叫个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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