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 铁扇美文微句子 爱情语录 浏览微句子内容

清平簿叫什么(陈宴周献玉)小说全集阅读无广告(陈宴周献玉)番外+续集

qingyu 铁扇美文网 2025-03-21 10:12:20 18

的那个玉堂春应该确实是死了,此事并不存疑,让人迟疑的其实是死法,说不定……玉堂春在那场大火之前就已经死了,并未与戏班的人埋在一处。

而他们猜测镜夫人所言的那个人是玉堂春,实在是因为这其中有太多的巧合。赵安白甚至觉得,卢老板口中的玉堂春与镜夫人口中的那个“亡夫”简直就是一个人。

与林清平截然相反,宛如皎皎明月的亡夫。与另一个活招牌全然不同,好似高山白雪的玉堂春。

“卢老板说的另一人,与林清平又何其相似。”赵安白也知道自己这番猜测其实毫无证据,只是全凭旁人描述的三言两语去推断二者的相似,若不是有这些案子和谜题摆在眼前,他或许不会将这些事联系在一起,但在这样的情境下,他就是莫名觉得这两者定有关系。

而刚好,周献玉也不觉得他猜得毫无道理。

“既然听着就觉得相似蹊跷,说不定这就是真蹊跷。”周献玉招呼他跟上自己,“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弄清那个玉堂春与林清平有没有关系,与镜夫人又是什么关系。”

赵安白以为她又要去找知情人打探,但周献玉去找知情人不假,这次的知情人却不是在戏班乐坊找的,而是在府衙。

她换了身装扮,径直去了汧阳县的府衙,哪怕天色不早,却还是寻到官吏,向其出示了自己手里的公文,说自己是州里派来查案的。

州里派下来的人,哪怕只是个小小衙役,县里也不敢怠慢,忙说府衙上下都会倾力协助。

周献玉却编造了个借口,说自己是来查路引造假的。

她这话一出口,赵安白立时扭头看了她一眼,动作之快差点闪到自己的脖子。

周献玉却像是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次路引造假的事似的,一本正经地说着云州城最近出现了许多拿着假路引进出城的人,而云州下辖五县中独属千阳县来往之人最多,知州便派她下来查探一番。

她说得含糊,却故作神秘,言辞做作,这汧阳县府衙的人也不是傻子,脑筋一转便明白这只是州里借着查路引的事查别的案子,且不能叫人知晓,于是连声附和,也只当她真是来查路引来了。

周献玉露出一副满意的神情,像是对他们如此开窍很是欣慰,然后说州里催得急,事不宜迟,他们今夜就开始查。

汧阳县自从发生过状告知县的事之后,赵安珞和云州知州都接连“整顿”过这里,府衙上下都变得识相不少。周献玉拿着州里的公文过来,他们便尽最大可能给她行个方便,还拨了个最伶俐的小吏给她差使。

周献玉也没推辞,在这小吏领着她去户房的时候,她便向对方打听起了汧阳县的诸多事情。

这些年来,汧阳县在州里闹出的最大的事情就是霍如娘状告知县了,她装作对此事有兴致,与那小吏聊了几句,接着便笑了起来,说汧阳县地方不大,大案子却层出不穷,她在州里当差这么久也没遇上杀人放火到这个地步的,说着便直接向那小吏打听起苦水巷戏班当年的那场大火。

清平簿叫什么(陈宴周献玉)小说全集阅读无广告(陈宴周献玉)番外+续集

或许是对她此行的目的已经有了诸多猜测,那小吏听了这话,心中顿时了然,“您是想说那场大火之后的案子吧。”

卢老板曾说,当年那场大火之所以以意外结案,一是因为找不到凶手,二是因为当时有一个更大的案子。

“但凡是江南路的人,谁又未曾听说过呢,”周献玉笑了笑,“当年震惊江南的连环灭门惨案。”

第三十六章 玉京箫

大约在七年前,江南路这边发生了一起惊天大案——短短三个月内,接连有九户人家惨遭灭门,家中财宝也被洗劫一空。虽然这几件惨事横跨以汧阳县为中心的附近三州,但经过当年的几名官员倾力协作认真探查,还是发现了几桩案子的诸多相似之处,将其判定为同一凶手所为。

而经过调查发现,几个死者之间也并非素不相识,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着生意往来或者亲属关系,办案的官员因此开始深入调查他们身上的共同点,可除了发现他们都曾前往汧阳县做过生意之外,再无其他实质性的收获,案件就此陷入了僵局。直到云州官府偶然抓获了一伙横行江南打家劫舍的匪贼,从他们口中意外审出了这几桩灭门惨案,才让这桩震惊江南的大案子结了案。

周献玉初入清平司的时候,便向衙门里的老衙役打听这些年州里发生过的大案子,然后将他们讲的案子卷宗全都翻了出来看了好几遍,对这个案子也记忆犹新。

而那小吏虽然刚在府衙当差不久,但这桩案子在江南地区可谓是家喻户晓,无人不知。当时,江南的富户们整日提心吊胆,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家,也幸好在那伙匪贼被抓获之后,这场惨事也就此终结。

时至今日,两人再谈起这桩案子,能说的也只有卷宗上所记载的那短短几行字。

小吏不免好奇起她来到汧阳县查案的真实目的,难道是这桩灭门惨案又有了新线索?可是那案子已经结案足有六七年了,再说就算是真有了新线索要推翻重审,这事也不该交由一个小小衙役来办啊。

何况那可是灭门惨案,连最后一个在案子里侥幸偷生的人都死了,死者也没有别的亲眷能为其申冤,再翻案又有什么用呢?

小吏在心底里胡乱想了一通,不过面上丝毫不显,无论周献玉问什么,他都客气地答。但周献玉也不过是随口提了一句这案子罢了,并没有深问,到了户房,她立刻像模像样地翻阅起户籍簿子,还问了问本地的人口管理事宜。

碍于有外人在场,赵安白从始至终都一言未发,哪怕认识这么久周献玉都没告诉他任何有关那灭门惨案的事,但这姑娘行事一向如此,他作为被迫协助她查案的“敌人”又有什么立场去质问去不满,他又不似陈宴那般摆不清自己的立场。

但是想着想着,心里还是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他瞄了一眼她的神情,确信她看户籍簿看得认真不会留意自己,这才短暂地蹙了下眉,然后背过身,坐到了稍远的地方,开始翻找起苦水巷戏班诸人的户籍。

大昭对户籍之事管得极严,依照律例,但凡是大昭子民,哪怕是孤儿出身,也绝不允许脱户。更何况玉堂春这些人一直生活在汧阳县,还找了个活计养活自己,在此处定是有户籍的。而有户籍之人在死亡之后会在户籍上进行注明,然后单独抽出装订成簿。

既然他们说那桩连环灭门惨案是发生在苦水巷戏班大火之后,那苦水巷戏班的大火也应该是七年前的事才对。他很快在堆积如山的档案里找到了七年前的那几本。

赵安白翻开档案一页一页看过去,目光很快被其中一页所记载的名字吸引了过去,它前后几页的名字看上去都不似是寻常百姓会取的名字,倒像是那些戏子名妓为自己取的别号。而这一页上的名字格外显眼——玉京箫。

卢老板曾说过,那苦水巷戏


本微句子为铁扇美文网微句子频道爱情语录提供,版权归原作者qingyu所有,转载请注明出处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