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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卫霆安笙(七零花落不梦君)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_顾卫霆安笙完整版最新阅读_笔趣阁(七零花落不梦君)

qingyu 铁扇美文网 2025-03-21 10:11:58 16

她造成的?安笙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怎么能这么欺负人!

刚搬进来那天,小婷病了。

安笙急急忙忙抱着粥罐子往医院跑。

医院长椅上,顾卫霆抱着吊水的孩子,肩上靠着已经睡着的白婉清。

他腾出一只手,极轻极温柔地,把她滑落的一缕头发抿到耳后。

他们俩之间仿佛有道看不见的屏障把其它人隔开。

她莫名心慌,像条突然被扔上岸的鱼。

“怎么傻站着不进来?”

看到她的顾卫霆瞬间恢复了冷硬。

“我煮了点粥,一路捂在怀里,现在还热呢。”

安笙打开粥罐絮絮叨叨地说话,仿佛只有不停说话才能驱散心头隐约的不安。

“谢谢小安,辛苦你了。”

白婉清得体又疏离。

“下次不用这么麻烦,白粥养人只是老一辈的说法,其实没什么营养。”

顾卫霆原本露出笑意一下子收了回去,低声说:

“怎么只煮了粥,去旁边店里买碗小馄饨。”

安笙张了张嘴,委屈漫上来,没出声。

白糖要凭票买,本来就不多,想着孩子重要她都放进去了。

白婉清柔柔地拿起勺子喂女儿喝粥。

“小安年纪小,可能不知道生病的孩子最需要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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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替她说话,可安笙莫名觉得不安,顾卫霆的脸色也越发不好看了。

“她是护士,怎么会不知道,”

“好吃,甜。”

小婷惊喜的声音打断了顾卫霆的指责。

三个人都愣住了。

白糖珍贵,每人每月最多供给半两白糖。

“甜!还要吃。”

小婷看妈妈的勺子不动,着急地催。

白婉清回过神来对安笙温婉地微笑,清冷的声音如玉石相击:

“下次不用破费了,小孩子吃惯了甜的容易挑食。”

安笙无助地看向顾卫霆,他却认同地点点头。

这一点头,像一盆冷水浇在安笙心上。

回去的路上,风卷起落叶打在小腿上,细细碎碎的疼。

......

从那以后,安笙就再也没换过白糖。

5

小婷挣扎下地,过来一脚踹在安笙小腿上。

“坏人!你给我糖!”

尖硬的小皮鞋“咚”一声砸在腿骨上,安笙疼得脸都白了。

“小安,算我跟你借,我一定还你。”

白婉清柔弱的声音带着颤抖,好像被人欺负的天鹅,屈辱不已。

安笙的手紧紧抓住椅子边缘,抬起头,对上顾卫霆失望的眼睛,扯了扯唇角。

“没有。”

当初怪她给孩子吃糖,现在又跟她要糖,哪来的糖?

顾卫霆烦躁不已,红着着眼睛朝她吼:

“算我借!我跟你借的总行了吧。”

“都是一家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

安笙被吼得浑身一颤,小气?

看看白婉清身上穿的新衣服,再看看自己,安笙觉得自己真傻,傻到家了。

“对,我就是小气,连对自己的爷爷都小气。”

安笙放下筷子,抱起被褥去了白婉清原本的院子。

糖票早就在黑市换成鸡蛋,每天两个,白婉清一个,小婷一个。

白婉清整天不是买书就是做衣服,一副不染人间俗气的模样。

顾卫霆就省自己的口粮给她们。

安笙看他这么大的个子一天天瘦下去心疼不已。

所以这一年多,安笙所有的补贴几乎都搭在白婉清和小婷身上了。

连爷爷要过七十大寿,自己都拿不出钱来买点好东西。

她是真心实意要和顾卫霆过日子,把白婉清当自己的家人,把小婷当自己的孩子疼。

可她换来了什么?

哆嗦着打开从乡下带来的包袱,包袱最下面,用纸整整齐齐包着十个柿饼。

那是爷爷攒鸡蛋去集市卖了,跟人换来的。

“我的安笙爱吃柿饼,吃了小日子甜甜蜜蜜,红红火火。”

老人家以为孙女找到了良人,高兴得直抹眼泪。

爷爷满心里都是她,她却把钱都花在不值得的人身上。

安笙咬着柿饼,眼泪再次扑簌扑簌落下。

天暗了,安笙没有开灯,眼泪干在脸上。

顾卫霆拿着一个饭盒走进来,蹲在她身前:

半晌,他低声说了一句:

“安笙......今天是我不好。”

“小婷哭得太凶,我一着急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安笙没有说话,他叹了口气,随手放下饭盒,坐到她身边,带着愧疚低声开口。“安笙,刚才是我糊涂,对不起。”

“明天有庙会,我带你去给爷爷买点像样的寿礼。”

安笙听到这句“对不起”心口又是一酸。

以为早死了的心微颤。

顾卫霆虽然退伍了,但一直不改军人作风,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对不起”这三个字从来没在他嘴里听到过。

鼻子一酸,她把头撇到一边,没出息的哭了。

顾卫霆是她的初恋,她的心,她的身子,早都被他给占满了。

突然间要全部割舍,就像把整颗心刨开,把长在肉里的那个人一点一点生生挖出来。

疼,疼得撕心裂肺。

疼得她有一点点机会就要为他找借口,求一点点麻药,缓解这生不如死的痛苦。

顾卫霆感受到她微微松懈的身体,掰过安笙的脸,用手抹她脸上的眼泪。

指腹的茧磨着安笙细嫩的皮肤,她的委屈突然决堤,怎么抹都抹不干。

6

吻就这样落下来,顾卫霆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手箍紧她的腰肢,迫使她贴近。吻得霸道,凶猛,仿佛要把安笙吞吃入腹。

安笙一边呜咽一边抗拒,不能这样,我怀孕了!

她差点就要冲口而出。

是的,她怀孕了,在乡下过年时确定的。

满心欢喜回来想告诉他,却听到他亲口对战友承认,他只是把她当成白婉清的替身。

安笙死死咬住嘴唇,几乎把肉咬烂。

她在心里狠狠骂自己:你想用孩子求顾卫霆可怜你,求他跟你结婚吗?你就这么没骨气,爷爷供你上学送你进城,就为了让你作践自己吗!

已经决定离开,不能说!

顾卫霆的唇堵住她,撕咬研磨,撬开她扣紧的牙关,把她所有的眼泪和低泣都吞进嘴里。

安笙从来没有这么激烈的反抗过一个人,面对人高马大的顾卫霆,她就像濒临死亡的小兽,一声不吭拼命拳打脚踢。

终于,他擒住安笙乱挥的拳头,滚烫的嘴唇分开。

“安笙,嫂子是我的亲人,你不要乱想,好吗?”

真的吗,那天他对战友说的话又怎么解释?

“你既然要嫁给我,就要接受我的亲人。”

她是你的亲人,还是爱人?

我曾经的确很想嫁给你,但你,真的会娶我吗?

安笙纤长的睫毛绝望地颤了颤。

“顾卫霆,”

她叹息一般的声音消融在黑暗中,

“如果要你在我和白婉清中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溜进安笙衣服的大手顿住,原本火热的空气仿佛一瞬间凉了下来。

许久,久到安笙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沉沉低语:

“我两个都要。”

安笙笑了,无声无息地笑了。

这是他的心里话吗?

一个是心头的朱砂痣,珍重呵护。

一个是墙上的蚊子血,用来陪伴寂寞的夜晚。

可是,你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做你墙上的蚊子血。

安笙的样子让顾卫霆闪过一丝心慌,他狠狠盯着她,咬牙切齿。

“你不就是想跟我结婚吗,行!”

皮带扣发出刺耳的叮咣声。

“结了婚你就不用疑神疑鬼了。”

安笙一手紧紧攥住床单,指甲狠狠捅穿了陈旧的布料,一手悄然把床头的剪刀紧紧握住,强烈的愤怒烧红了一双盛满委屈的眼睛。

“小安,卫霆在你这儿吗?”

解皮带的顾卫霆浑身肌肉一紧,僵住了。

安笙也顿住了。

白婉清在窗口张望,可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顾卫霆屏住呼吸,已经适应黑暗的安笙,清楚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紧张。

他和自己的对象在一起,却害怕被白婉清知道。

悲凉再一次席卷安笙,她死死看着顾卫霆,诡异地保持了沉默。

没有人应声,窗外的白婉清疑惑离开。

脚步声渐远,很快消失了。

屋里的两人却维持姿势没有动。

一阵令人窒息的安静后,安笙忽然冷笑一声。

像利刃划开凝滞的空气,携了幽幽的讽刺。

安笙的声音天生软糯,此刻却隐约带着冰霜:

“还不回去吗?你的婉清在找你呢。”

顾卫霆怔住,仿佛不能适应眼前这个说话带刺的女人是温柔 软弱的安笙。

他垂头默默穿上大衣,用他自己都感到无力的声音说:

“安笙......她只是我嫂子。”

“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去庙会。”

7

第二天一早,白婉清站在窗边看安笙和顾卫霆的背影,神色复杂。

庙会很热闹,人潮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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