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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筠之邵项元小说(长河落日圆)章节目录+起始篇章(卢筠之邵项元)全章无套路在线

qingyu 铁扇美文网 2025-03-16 17:57:13 19

“真的?”筠之立刻把手搭回去。

小努噗嗤一声笑道:“假的,他不会踢你。马很倔,第一眼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他呼噜呼噜就是喜欢你,在讨你欢心,求你再摸一会儿。”

“阿筠,来,你刷刷。”小努将刷具递给筠之。

筠之接过刷具,小心翼翼地给奔虹刷背。刷了几下,奔虹重重喷出一口热气,筠之唬了一跳,急忙倒退,奔虹不解其意,着急把脑袋拱过去,筠之越退,奔虹越拱,一人一马简直转起圈来。

小努笑得前仰后合,解释道:“他不会害人,是要阿筠给他刷头,那样舒服。你瞧,两只耳朵都飞平了。”

筠之两个指头夹着刷具,隔得很远给奔虹刷脑袋,奔虹舒服极了,淋淋地舔舐筠之的手。马儿的舌头又软又热,还有一股草腥味儿,筠之浑身一激灵,半喜欢半嫌弃地道:“黏糊糊的。”

众人都笑得开怀,何仁也拍手笑道:“谁看得出奔虹是只领头带路的雄马?真是最爱讨女儿们欢心!先前郭将军的外孙女来,不许人家骑,但也追着要人家摸。”

筠之微微一滞,她尽力不想崔五娘子tຊ一事,婚事无法更改,反复思量只是庸人自扰。逃避虽然卑鄙,也好过亲手揭下病灶。

掩耳盗铃,欲盖爱的弥彰。

小努拍拍她道:“阿筠?怎么了?突然出神。”

筠之嘴角扯出一个笑,“没事,没事,就是想洗手。”

小努拿手绢给她擦拭,笑道:“那就回去洗手好了,明日再上马。”

筠之回房,那《代春日行》还静静躺在案上,她当然想要更多,可若求不到,能共同度过一些日与夜,也很好。月满则亏,她会把真心收回一些。

她把《代春日行》扔进纸篓。

心神恍惚时,何仁又来禀报,说代州长史冯典拜访,筠之换了一身衣裳,系薄纱帏帽,在中堂接见冯典。

“长史请坐。”筠之朝冯典微笑,朝侍女道:“传紫阳茶。”

冯典摆手,语速飞快道:“典记客气,不必看茶了。我今日来,是因为听秦将军说典记博学,又有大义,故而有件大事要讨教。”

冯典来得很急,外面寒风阵阵,他额上却冒着热汗,不断引衣袖擦拭。

侍女递上干净手帕,冯典道谢,一面擦汗,一面说道:“典记知道,如今田间正该播种粟米,然今岁多雨,农户所储的种子大多潮坏了,不能播种。在下想从南市易些,谁知商户也都说霉坏了;又问朔州,也说没有。现有的种子,今年的收成只怕连交租都困难,更别提糊口了,所以实在难办。”

在长安官场,若有事相求必然先要问候对方耶娘叔婶儿女兄妹,再称赞对方近日政绩,再送礼品,这才说明来意。但这人好爽利,竟一句寒暄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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筠之道:“长史是想我再问朔州求一求?”

冯典摇头:“朔州长史和我同年乡试,原是好友,想必不会搪塞于我,纵使典记去要,结果也是一样的。”

“既如此,何故不向远些的州县求呢?”

“已派人去过。汾、隰二州倒还有些存量,只是走漏了消息,商贩现将价钱定得极高,若由衙门买下,只怕要赔一年的税赋。所以想问问典记有没有法子。”

筠之道:“折冲府虽说闲时要务农,但战事经久不停,田耕之事形同虚设。不如、不如还是等邵都尉回来再——”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冯典急忙摆手,额上更加冒汗,“邵都尉脾气急,曾叫府兵把人套进麻袋丢到汾水里头,我想这于大唐律疏非常不合。只是听说典记在京城上学,见地比我等广阔。”

筠之想了一想,摇头道:“我不通农识,只知道幽州如今能种稻米,或许代州也试试呢?稻米市价好,稻种存量也多,这时种下,能少些饥馑罢?”

冯典拱手道:“典记高见,然则稻米渴水,虽代州临滹沱河,但一则土地不肥沃;二则如今战事连连,有许多缺丁的农户,稻米又离不开人。”

筠之立刻想到少府监贩卖马粪一事,提议道:“若为地贫,可将折冲府一年四时的马粪拿去浇地,想必很够。至于缺丁,如今各家各户的女眷还在家中罢?可以让她们耕种?虽然要荒废蚕桑,但也是事从权宜。”

冯典面露难色:“这……典记忘了,女子出门需着幂䍠,穿幂䍠下地做活,只怕不方便。”

筠之一怔,自己也未着幂䍠,只戴帏帽。

这些年西京女子多着帏帽,更有坦脸而出者,倒让她忘了,朝廷素来要求女子出门着幂䍠,从未废除的。甚至前些年陛下还发了新敕令,曰“比来多著帷帽,遂弃幂䍠,过为轻率,深失礼容。”

她实在想不通,戴帏帽怎就轻率失礼了?大抵还是孔孟“女子出门必拥蔽其面”那套说辞。如今连饭都吃不上,哪有精力管那个?这冯典虽爱民,却太迂腐,他只消不提这敕令,先让女子下田,朝廷多半也不会过问。

筠之道:“若为此故,批一道公文,说如今情形特殊,准许女子下田只着斗笠就是。想必朝廷不会计较。”

冯典连连擦汗:“这……若要写一道明文,署谁的名呢?”

“原想说署我的名,可我初来乍到,大约没人愿意听。我想依旧署长史府的名,但此刻请长史的随从和折冲府的录事做个见证,若将来朝廷怪罪,长史就说是我女子无德起头罢,由我担待。”

朝廷总不能捉住天下所有不穿幂䍠的女子罢?那东西京的大半官眷都要下狱了。

“不敢不敢,”冯典忙站起来作揖,“既如此,那有劳典记安排马粪了。在下这就在城内告示,请各户女子也出门犁地耙田,再将附近几州的稻种收来。”

“有劳长史,”筠之也站起身行礼,想了一想,还是叫住冯典,“长史之前说……邵都尉把人扔进汾水里,真有其事?”

冯典擦汗道:“典记还是当在下没说过罢,疏不间亲,疏不间亲,告辞,告辞。”

邵项元的确把人扔到过汾水里,但他自己认为并无不妥——瘟病横行时,竟有药商囤货居奇,人命攸关,何必顾道理不道理,有些人实在天生欠收拾。

他坐在牛皮帐里,从没觉得军营的环境这样恶劣过,别的其次,但读信写信的环境实在太差,尤其是筠之的字非常漂亮,在这里掏出她的信简直是一种玷污。

从前在四门学,大学士们常赞欧阳信本,说信本笔法柔润如云雾轻拢之势,森森焉若武库矛戟。当然他一直觉得狗屁不通,写字怎能又像云又像枪?今日见到筠之的字,终于明了。

信内她语气平常,不过谢将军夸赞,说府中一切都好,叫他不用挂心,出兵时多带干粮酒水,珍重自身。

原以为她会更亲昵些,不想这样客气。

邵项元倍觉失落,长叹一声,要合信时,发现牍内还有一首小诗,连忙打开捧读,正是:“君王行出将,都尉远从征。祖帐连河阙,军麾动洛城。旌旃朝朔气,笳吹夜边声。坐觉烟尘扫,秋风古北平。”

只是首庄重宽阔的送别诗,没有惆怅,没有相思,只祝他出征顺利。

协礼在旁边探着脑袋偷看,一把将笺纸顺来,笑道:“我说呢!最近抱着一本《王子安集》不松手,害我以为你改了性。”读了几行,笑道:“典记也问你伤热好些没呢,邵将军今日可用药否?”

邵项元把笺纸夺回,梆梆给了他两下,骂道:“前两天的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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