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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热荐免费小说阑适香阑三芊鹅黄梨园-小说鹅黄梨园大结局

mingming 铁扇美文网 2023-04-11 17:58:03 53

泥巴碎了,泥牌子不见了。新书热荐免费小说阑适香阑三芊鹅黄梨园-小说鹅黄梨园大结局

我看着手中的金牌子,上面还刻着一个「樑」字。

这是大樑皇室才有的牌子。

陆岁辰有一块儿,我见过的,是因为他娘是皇帝的亲妹妹。

那我呢?

22

日子过得像戏文似的,我爹居然是皇帝。

我被人带着沐浴更衣,浣面梳妆。

在太和殿,见到了皇帝。

这是我第一次正眼看他,之前只能低着头翻翻眼睛偷瞄。

「真像啊……」

他激动得胡子都在颤,小心地拿出一根木簪子插在我的发髻上。

「当初朕南下时被刺杀,是你娘救了朕……」

他和我娘的故事像一出美女救英雄的戏文。

一个离谱的开始,一个缠绵的过程,一个悲剧的结尾。

在他的故事里,我娘是已经死了十几年的人了。

见到我,才知道原来我娘一直都活着。

「朕这便派人去汴梁接你娘,好孩子。」

他抹了一把鼻涕又抹了一把泪,好似我娘是他不可忘怀的白月光、永刻心头的朱砂痣。

23

皇帝流落民间的公主找回来了。

这消息很快地在朝堂传了个遍。

皇帝说,要钦天监择日为我行公主册封礼。

「你从前跟着阑适香一个伶人,还想册封公主?真是笑话。」

那几个月没见的长公主到我暂住的宫中嘲讽。

「朝堂上都闹翻了,你一回来就给父皇带来这么大个麻烦,真是丢尽了皇室的脸面。」

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我只觉吵得慌。

什么公主不公主,我本也没有什么追求。

我只想回汴梁去,带着阑适香,去见娘。

见我不说话,长公主突然站起身,逼近我的脸,一字一顿地开口:「对了,听说你还日日去牢中看那阑适香?他可见你吗?」

「你以为,从前他不肯做我的面首,如今就肯做你的了?」

我一直抬眼看她,手心瞬间冰凉。

我想起阑适香泼在我身上的水,还有每日去都背对着我的身影。

从前他从未把我当丫鬟般留在身边,我也从未想过用面首来折辱地陪伴他。

我所求,从来都只是他和娘,平安喜乐。

长公主走了没多久,皇帝晚膳时又来了。

他的头发似乎又白了许多,疲惫的眼睛有些发红。

「对不起,孩子……」

这回,在他和我娘的故事里,我娘真的死了。

侍监说,我娘是跟人起了争执,从阁上摔了下来,正好被街上一辆失控的马车碾了过去。

那辆马车运的是开山石,很沉。

把我娘的骨头都被碾碎了,是用两床棉被夹着,才勉强地收了尸。

24

皇帝把从汴梁带回来的我娘遗物都给了我。

有我绣的第一只香囊,里面的香粉味道已经没了,但彩色的绣线丝毫没掉颜色。

还有一个我三岁时用泥巴捏的小老虎,小老虎的脑袋瓜已经被摸得很亮了,小老虎的肚子上刻着「千金」。

「我宝儿就是千金,娘为了生你,足足地花了上千两。」

娘的声音似乎还在耳侧。

心口有点难受,好像被一条毒蛇缠了起来,用满是毒液的牙齿咬在心头,锥心刺骨。

我的眼睛有些酸涩,鼻子有些堵。

所以,娘一开始便知道我爹身份尊贵,才会这般生下我。

那她为何不自己上京,而是把我送到阑适香身边。

泥牌子,是故意藏住的金。

那还有什么事,是故意藏住的呢?

我翻了所有的东西,没找到那瓶竹子发油。

有一件事,我想去问清楚。

25

虽未行册封礼,但皇帝亲口说过,我是公主。

宫中之人见到我,也只是恭敬地行礼,并未阻拦我的去处。

我一路走到禁宫牢中,门口的看守今夜似乎偷了懒,靠在桌子上打着呼噜。

也好,不想惊动太多人。

我脚步有些虚浮,不自觉地咬紧牙关,一路走了进去。

却在拐角处,听到了阑适香压着怒气的声音。

「你怎么敢的?我说过会想办法解决,你怎么敢?」

我顿住了脚步,站在拐角的阴影里,听着侍监的声音响了起来。

「公子,路已至此,不可回头了。」

什么不可回头?什么公子?

「就算不看三芊,她也是我祖母的养女。」

养女?看我?说的是……我娘?

「公子,您别忘了,若不是她娘,您祖母不会死,这颗棋子如今没用了,如今她能顶着皇帝后妃的名号安葬,已是厚待了。」

良久的沉默中,我恍若置身冰窖。

「还有那竹息香,奴才已经扔了,不会有人发现的,您只管用好公主这最后一颗棋子,为云家翻案,您还是云家唯一的嫡子、云老将军的后人,到时候,您就是想娶她,也是配得上的……」

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见了。

我不想在这里待了。

我想回去,回到汴梁去,回到花月楼去,回到我娘的怀里去。

我扶着墙,想走出去。

脚下却一阵虚软,似乎很远的地方听到有人质问:「谁在那里?」

听不清了,不想听清了。

脖颈后突然一痛。

我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26

我似乎睡了很久很久。

不然怎么会醒来后,看着身边的一切,都这么陌生。

他们说,我是公主。

我觉得是真的,因为这里很华贵,还有穿着龙袍的皇帝,日日疼爱地过来看望我。

他们说,我之前病了一场,如今痊愈了。

我觉得是真的,因为我如今身体很好,可是睡了这么久,从前应该是生了大病。

他们说,我娘是从前的云妃娘娘。

我半信半疑,那幅画像我看着很亲切,画像角落写着「云适瑶」。

这名字很陌生,可那个适字,念出唇齿时又鼻尖发酸。

那幅画挂在我的殿内,我总觉得少了什么,那双眼睛不应是凤眼,应是杏核眼,眉间似乎应该多一颗红痣。

他们说,云妃娘娘是陛下的白月光,当年云家蒙受不白之冤,才被抄家连累,当今陛下是个明君,已经为云家翻案了,只可惜云家已无后人,云国公府再也无人袭爵。

云家,好陌生。

我不爱跟这些人说话,也不爱和皇帝说话。

他们似乎都不知我过往,我也无人想倾诉现况。

我总觉得,他们瞒着我许多,可问也问不出,我也不想问了。

似乎有人曾跟我说过:「若你心中有了答案,就不必问了。」

宫中的一切都很陌生,只有一个人很熟悉,是一位年轻太医。

他姓陆,他爹是前太医院院判,是罪臣。

他在太医院,是戴罪立功,也是看在他娘的份上,得到的一个好后路。

他娘是皇帝的亲妹妹,算起来,他是我的表哥。

他看我的眼神是藏着过往的,我知道,他是真的认识我。

中秋节这天,外邦使臣来贺。

他们是来求和亲的。

当朝的公主只有两位,一位是我,一位是长公主。

皇帝许诺了长公主,留下了我。

「从前我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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